谏嘉鑫便顺势抱住拱进怀里的宁若情,一边揉她,一边撒娇:“你刚才拍得我好痛。”
宁若情:……
她根本没使劲好嘛!
“嗯啊——!”
无法躲避的极致快感逼得她小腹酸麻,双手揪紧了身前人的校服,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谏嘉燚知道她快要到了,吐掉了被咬得软烂的阴蒂,直起身来,拉下裤子松紧,火烫狰狞的性器拍打上宁若情的穴口,颇有暗示意味地摩擦着即将潮吹的穴口。
他和沉毓寒的气质有些像,但和后者从内至外透出的冷漠不同,谏嘉燚的冷漠浮于表面,倒是嘴更硬,是个还不成熟的傲娇小子,非要宁若情说出口才操穴。
宁若情就差临门一脚,欲望烧干了脑子,催促道:“快、快进来嗯啊——”
男人红胀粗硬青筋虬结的傲人巨根悍然挺进,许久未被造访的阴道欢呼鼓舞,裹紧了热气腾腾的饱实龟头。
谏嘉燚也许久没做了,跟处男似的差点被夹射。
他忍得满脸通红,一手扣住宁若情乱扭的腰肢,一手悄悄掐住性器根部,阻止它擅自射精。忍过最开始难耐的那部分,男人双眼泛红,强健的腰臀用力,一寸寸地将自己钉进宁若情的蜜穴中。
“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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