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伟大的自然相比,人不及一粟。
埋首在荆诚浓密的雪色绒毛里,听着耳边有节奏的奔跑声,感受着身下强健肌肉的强劲鼓动,仿佛奔腾不惜的生命力凝聚于他,是当之无愧的雪山王。
这让宁若情有种错觉。
只要他在,他们便能一往无前,顺利结束拍摄。
“停、停下、下啦。我、我好、好冷。”她齿关打颤,说话时断时续,六个字用了她一分钟。
“呜——”
荆诚从鼻腔里喷出一个不屑音,四肢放慢了奔跑的节奏,慢悠悠地散着步,偶尔回首,蹭一蹭背后人的脑袋,无声询问她还好么。
宁若情点了点头。
过度消耗体力,在一无所知的极限环境里,是极其危险的。
可同样危险的,还有因恐惧而凌乱的心绪。
稍稍发泄了点情绪的她,现在能冷静思考那些剧透,研究出一条极为严苛的生路。
她问:“荆诚,你是雪山王的话,是不是还有一群小弟、不,臣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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