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闰峰的五官比荆诚更锋利凛冽,好似一把即将出鞘的刀刃,紧盯她的眼睛如鹰隼般犀锐,好似只要宁若情有一分迟疑,他便会离开。
她便勾住他的后脑,在肉刃破开甬道的同时深深吻住他。
男人陌生的性器带着弧度,挺到一定深度便会狠狠磨过她的敏感点。
“唔——”宁若情忍不住低吟。
格外粗壮的头冠顺利抵上宫口,许闰峰专注的眸子盯住她,哑声询问:“舒服吗?”
“你和别人做爱的时候,也会反复询问呃啊……不要突然这么、呃啊……太快了太嗯啊啊啊——”
宁若情不知道自己的哪句话触到了男人的霉头,朦胧的泪眼里只模糊看见男人暴怒的眼睛,紧实的腔肉被反复狠狠撵干,快感波浪般拍来。
“你总是知道该怎么激怒我。”
明明两人在做最快乐的事情,可男人的语气里却透着悲伤。他含住她湿润柔软的唇瓣,堵住她的呻吟,一边在心里补充:以前是,现在也是。
宁若情没听清他宛如叹息般的声音,只感觉到坚硬性器破开肉壁的舒爽。
许闰峰也不在乎她到底听到没有,含住她嫩粉的朱唇,如同淫弄一颗烂熟多汁的水蜜桃般,挺身不断将绵软娇穴插出潺潺水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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