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这种时候,完美主义发作的江舫也不允许自己的裤子狼狈地掉到膝盖以下。

        他俯下身去,握住皮带扣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动,西装裤的裤链被解开,江舫一手紧紧握住皮带扣固定西装裤不会滑落,一手抓住内裤边缘下拉,把那一早就活力十足的物事从布料里解放了出来。

        ……江舫望着精神的小江舫,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与江舫清雅俊美的绅士外表相比,他胯间的小江舫有着相当不符合他给人整体印象的分量和形态。

        继承了斯拉夫优秀血统的小江舫有着几乎可称是凶器一般的长度,粗度,像这样勃起的时候上面还有能看出它们在脉动的青筋,它现在就呈现出红色,直挺挺地不会感到羞耻一样顶着江舫的视线。

        江舫的体毛颜色都很淡,私密处也是一样,在银白毛发中露出的生殖器官,给人的视觉冲击好像是纯白雪原中拔地而起的一株雪松。

        竟然已经开始分泌了前液,江舫拒绝承认这样急色的自己是自己,好丑陋,但是他只能暂时迁就这么不理智又失控的自己。

        江舫咬紧了口中的领带,骨节分明而白皙的手握住了自己勃发的欲望——烫得像他乱到快沸腾的心绪。

        速战速决。

        鲜少的失控感让江舫有些心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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