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揭开锅盖,锅中有一碗热着的甜粥。

        寒园中下人并不多,几个打杂的仆役,洗衣房几个姑娘,主事的姑娘就红枝一个,平日里,大伙都是到王府的膳房去领吃食,寒园的耳房便是红枝在打理。

        这碗粥……

        旁边有小板凳,林青宜端了甜粥,坐到小板凳上小口小口慢慢喝。暖暖的粥下去,冰冷的四肢终于回了温,空空的胃里也好受了许多。

        一种柔软、熨帖的感觉,久违的出现。

        明明只是一碗甜粥。

        过去镇南王府什么没有?

        林青宜眨了眨眼睛,眼睛酸涩得很,明明没有风沙,他却被迷了眼,寻不到来时路。

        “我的爷!一碗清粥喝得慢腾腾!便是十全补汤也不是这般喝法!”红枝赶来耳房时便见林青宜捧着碗,小心翼翼慢慢悠悠的喝粥,仿佛是什么山珍海味般需得每一口都要细细品出味来。

        目光扫到林青宜低垂的眼睫,泛红的眼皮,像是要哭一样,红枝吓了一跳,语气多了几分慌乱,“哎哎哎,说你几句你便要哗哗掉珍珠还是怎么的,你若是落了泪本就稀的粥就更加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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