祚元一脚踹开太医院门时,守夜打瞌睡的小药童被惊醒,嘴里“嗬呀嗬呀”的一阵叫唤,老太医闻声,从屏风绕出看向不速之客,“来者何人!谁教你这般无礼鲁莽!”
“房爷爷!实在是急事!救人要紧!”
房当归眯眼一瞧,“小元子?!怀中何人?”
“不该死之人!”祚元气喘吁吁。
“哎哟哟!这血腥气!”房当归拧着眉,“快放榻上去!”
那小药童也机灵,连忙把门掩上了。
房当归提了药箱,才瞧见榻上那人的面容便不住的摇头叹息。
祚元紧紧盯着房太医,“不能救?”
“能救。”房当归把了脉,只见得脉象虚浮紊乱,气血两虚,又有热毒发作,“能不能活、活多久便看造化了。”
祚元听了前半句还未来得及欢喜,便被泼了盆冷水。
房当归又喂了林青宜几剂丸子,剥开那血衣,看见那些皮开肉绽淤血密布的伤痕忙呼道,“三生,快去取热水来!”小药童忙不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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