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囊被递到嘴边,壶口刚碰到嘴唇,林青宜正要伸手捧着喝,水囊却被移开,林青宜摸了个空。
“可怜,小瞎子,还是我喂你好了。”
林青宜的手被沈宵河紧紧箍在身侧,无可抗拒。沈宵河的唇覆了上来,湿热的唇渡过一口水来,林青宜躲避不能,一口水不得不咽了下去,沈宵河强势的撬开了他的嘴,软滑的舌从牙关探进来,肆无忌惮的在口腔扫荡,灵活又狡猾的去勾林青宜的舌,湿漉漉的交缠在一起,亲密无间,气息交叠又逐渐变得紊乱,黏腻、极尽情色。
沈宵河热衷亲亲舔舔,林青宜知道。
总是不顾场合、不顾死活的亲亲舔舔,他都知道。
从前是这样,现在仍是这样。
沈宵河,我行我素,惯来如此。
被亲得差点背过去气,林青宜无力的靠在沈宵河怀里喘息。
沈宵河目不转睛的看着怀里的人,白布条遮住了那双爱憎分明的深褐色眼眸,那双眼睛微微弯起时,最显温柔多情,极擅蛊惑人心。看不见这双熠熠生辉的眼睛,并不让人失望乏味,相反,更添了几分脆弱、易碎的美。
一个盲眼的美人,可任人欺辱的美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