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下人知道擅闯世子府的是震威将军之子,不敢拦;沈宵河入府寻人未果,小厮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二三来。
沈宵河便像个无赖般,也不走,就在世子府干等。下人哪敢撵这尊大佛,连忙好水好茶上着。
沈宵河这一等,就等了一宿。临近破晓,才有下人递消息来,说世子回来了。
沈宵河急急忙忙跑去前院,林青宜刚下了马车,正要进门,就见飞奔而来的沈宵河。
“你……”林青宜似乎有些惊讶,正要开口,沈宵河打断了他,急切地问:“你去哪了?”
“嗯……有些事要处理。”林青宜神情有些倦怠,话语含糊,似乎不愿多说,沈宵河本不欲再追问,重要的是眼前人,而不是旁的事,目光落在林青宜披的大氅上,他的眼神变了。
他分明记得昨夜林青宜穿的是一件玄色的鹤氅,今早这件虽也是玄色,花纹却不同了,上面清雅高洁的鹤变成了张牙舞爪的蟒。
沈宵河状若无意道:“昨日见你似乎穿的是鹤氅?”
“啊,弄脏了,所以换了。”林青宜有些意外沈宵河居然记得这样清楚,不过,他现下更关心的是,“你今日怎这般早到我府上来?”
沈宵河没说自己夜里便来了,只说:“想念世子府上的早膳了。”到底是思人还是思物只有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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