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杀人。

        所谓梦是要醒来的。

        我盯着天花板上凝结的水珠发呆,不知道是水管漏出来的还是过冷温度凝结的水雾,时不时会有一滴应着重力滴落,我就看它打散在地上,然后再去盯新的摇摇欲坠的水珠。

        同时裹好被子。梅洛彼得堡的阴冷是能冻死人的东西。

        旁边的人还在酣睡,我想了想,还是好心地把被子分给了莱欧斯利一半。他睡着之后眉眼低下来,瞧着要比平日温和许多,均匀的呼吸声很低,不仔细听几乎听不到。

        但他睡得很沉,我想那不会是一个噩梦,以至于像我一样从中惊醒。

        我之前睡不着的时候喜欢数水珠滴落的次数,那是梅洛彼得堡唯一能让人感受到时间流逝的东西,现在可以去听莱欧斯利的呼吸,胸口带着被子微微起伏着,让我看着有点手痒痒。

        想做就去做了。

        我的手钻进被子,去摸他的胸口。手心的触感温暖极了,和阴冷的环境完全不同,像一块恒温热源。暖呼呼的皮肤放松下来摸着比平时要软上许多。我先是摸了摸他乳头的位置,指腹蹭过乳肉,没多时就立起一小块肉粒。我掐着肉粒揉捏了会,莱欧斯利拧起眉,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呓语,侧着身子躲开了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他眼皮都没抬,一副睡态,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只剩头发在外面一耸一耸的,像只闹脾气的猫、该说豹子比较合适。莱欧斯利带着埋怨低声讲:“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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