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抬眼瞥了我一下,然后试图转身——发现那种姿势更方便我玩后又转了回来:“一般人来说,嗯——”

        他咬着牙:“都是体内温度高于体表的。”

        我显然搞得他没办法继续好好睡觉了。或许我该感谢莱欧斯利没有起床气,他被我抠得低声叫了一会,试图扭走自己的屁股,发现躲避无效干脆张开了腿:“困……”

        “快点玩,”他把脸埋进枕头里,“我还要睡会。”

        我高兴起来。莱欧斯利就是这点好,不管怎么欺负他,大多时候示个软撒娇下他就同意了。我大概明白在他心里自己属于被保护者,虽然这个形象不知从何而来,但我乐得维持,这很方便我找各种借口玩他、可以随便玩。

        手指仍在体内搅动着,动作温柔,连带着快感也像水一样、慢慢叠加着欢愉。莱欧斯利神色微妙,他其实并不习惯被这样对待,在大多数情况下、不包含性爱,他更擅长面对带有刺激性的袭击,说不上喜欢,但他总结出了一套应对危险的方法的。每个人都有这东西,只是莱欧斯利的壁垒会厚上一些、这是生活赐予的,没办法的事。

        那对眉毛微微蹙起,因为埋在枕头上所以无人知晓,或许就连他的主人也不知道,自己正咬着嘴唇一副忍耐的模样,快感磨人地一阵阵袭来,电流般窜过四肢,连带着指尖发麻。性爱带来的肉体欢愉叫口齿间吐出不受控制的呻吟,而后又被紧抿的嘴唇阻断。他总擅长忍耐,或者说习惯于忍耐痛苦,如今也只会用忍耐去应对欢愉。

        于是女孩的原本环绕住腰身的手上移,手指灵巧地撬开男人的牙关,堵塞的呻吟无可避免地溢出。舌头被双指夹住,拉长,连声音都要被扯乱了,划过口腔内的软肉,打得他合不拢嘴。

        盛不住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几道长长的隐秘的银丝,打湿了一小片枕头。莱欧斯利摇摇头,试图躲开舌面的禁锢,那块轻巧的软肉却在对方的指尖被玩成了各种样子,完全无法受自己控制。

        “你叫嘛,”我凑到莱欧斯利耳边,轻声讲,“我喜欢听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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