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莱欧斯利的秘密,我想。是我也想问,但没问出口的。因为这该他自己讲给我听。哪怕我早已知晓,在相遇的第一天就发现莱欧斯利身上的不同寻常。
我有点不耐烦了。典狱长发现了我的态度转变,显得有些兴奋,于是上前压着嗓子讲:“你能想象吗?他会半夜里像个女人一样叫,会用腿夹住什么东西,蹭个不停,可惜了,没人会肏他,没人会满足一个怪物的欲望。”
“女孩,你很漂亮,”他这样讲,“跟着这样的东西,不觉得太寂寞了吗?”
典狱长什么都没有做。我全须全尾地从那个铁门里退了出来,被很多人看着。或许这就是他的计谋,以至于莱欧斯利难得在门口——其实就是根水管——等我回来。
他额头上有血,嘴上也残留着血痕,看得出只是随意收拾了下,拎着一对拳套,零件残破,已经报废了。
他总爱受伤。我脑子里无端浮现出这么一段话。莱欧斯利身上总是有很多伤,新旧叠加,堆出在犯人们心中高高的名望。那玩意不值钱。
我有满腹疑问,又不是擅长遮掩的人,干脆问出口了:“你去打比赛了?”
他直起身,懒洋洋应了声:“嗯。”
“可今天拳场休息。”
“只要人们想,哪里都可以有比赛,”莱欧斯利笑了,“往往更激烈,但报酬也更多,多公平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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