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得要疯了。不过因为太少这样生气,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于是骂他:“我要肏你!”

        莱欧斯利被逗笑了:“来啊?”

        ——怎么整得像调情一样!

        我把他推倒在床上,莱欧斯利相当顺从地分开双腿,还自己解开了裤子。我还没做什么,那处咬着绳结肿得不成样子的肉穴就暴露在面前。

        肉穴的主人抬高腿。莱欧斯利的腿很白,长期在梅洛彼得堡待着的人很少会有深色皮肤、除非天生,麻绳绕在上面捆了一圈红痕,刺目得很。总得来说,状况凄惨。偏偏莱欧斯利毫无反应,好像这狼狈现状不属于他一样,还在笑着邀请:“我准备好了,小姐。”

        我深呼吸了几下,反而冷静了下来。

        上午的时候确实玩狠了——莱欧斯利是相当能忍耐的人,不至于被我摸了下就发抖。我扒开绳结,穴口几乎肿了一圈、拢住了入口,手指顺着那处发烫的肉缝伸进去,就听到莱欧斯利发出一声闷哼。

        我旋转着手指搅了搅,漫不经心地问:“怎么样?”

        他没回答我,额头浮起一圈冷汗,抿着唇不说话。他这样子让我觉得自己在搞性虐待。但不得不说,莱欧斯利忍耐的样子实在有点让人生起性虐的欲望——很能忍痛、不会求饶、和其他人相比更加紧实的身体,还有挺翘的屁股。我的气突然消了大半、莫名其妙的,但又不好半途而废,只好表演着讲:“我今天打废的零件还没扔——”

        你说我扔到哪里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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