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欧斯利笑了一声。过了会,才接着讲:“我之前有想过,让典狱长下台这种事。”
我瞪圆了眼睛。
“现在也想,”他懒洋洋的,“要干成这件事,就要同伴,有计划,有造势。”
“然后呢?”我下意识问。
“第一步就出了问题,”他撑起身子,干脆把束缚的绳子解开,“我很少信任别人,对于那个人也不太信任,但是知道他从典狱长那出来的时候,还是想赌一把。”
“你赌输了。”我肯定道。
“对,赌输了,然后就在那天夜里看见了你,”他的眼睛又利又锐,“那么,你呢?”
我?
我茫然了一瞬。我没有得罪典狱长的必要,也不打算一直在梅洛彼得堡待下去,在黑暗中混一辈子,相当于无限期给自己加刑。但我也没理由去背叛莱欧斯利,他在床上总是很乖,任我玩,单论人品的话要比典狱长好上一万、不,一亿倍。可惜他是个罪犯,所以注定要面对数不清的背叛。
我要选择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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