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啦,”我眨眨眼,“你很好哄。”
“嗯?”莱欧斯利似笑非笑,“那可说不定。”
我又讨好地亲了半天,才讲:“那根绳子……”
他有些嫌恶地瞥了被自己浇得湿漉绳子一眼,没说话。
“再戴半天吧。”我讲。
莱欧斯利转过身,正好跟我面对面:“理由?”
“最开始是你不记得时间,你的错,”我眨眨眼,“也说了随便我惩罚的。”
欺负人过度也不是好事,我想了想又补充:“等我下午工作回来就解开!”
“工作?”
“打螺丝零件,”我信誓旦旦,“我做这个很快的,两个小时就能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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