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我摸上他的头,指间都是柔软的发丝,摸着有几分驯服野兽的快乐,“你射出来了。”
他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闭着眼睛没说话。
莱欧斯利太沉了。也没沉到动弹不得的程度,可被压着总不是很舒服。我动动身子,干脆伸出双臂,撒娇讲,“我累了——”
抱我回去。”
他几乎被我气笑了:“到底谁累?”
“我累,”我理直气壮,“手都酸了,难受。”
——骗人的。
人们的窥探仍不断打来,也不知道哪来的好奇心。我一一望过去,那些隐秘的视线又随之收回。双臂攀上他的腰背,两块鼓起的肩胛紧绷着,带着厚实的力量感。莱欧斯利哑着嗓子:“我裤子湿了。”
“你水太多了。”
莱欧斯利在我耳边叹了口气,多少含了些暧昧的作态,头发扎在脖子上留了些痒:“前面湿透了,后面也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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