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确实没想到会传得这么远。

        “他没欺负我,”我觉得这该解释一下,所以讲得认真,“是我不对。”

        希格雯顿了动作:“这样啊。”

        我也说不清哪里不对,总之是做了错的事,以至于这几天要躲着莱欧斯利走。不做爱的日子也没有多难熬,我有时候洗澡的时候要看自己的身体,这一年似乎长高了些,身体曲线起伏有了微妙变化,肉欲好像就被这些简单的东西勾勒,变成不清不楚的模样。

        于是我会在晚上梦到他。

        “我只是觉得,好像不是很了解他。”

        真奇怪,心里话难以对亲密的人讲出口,却对陌生人倾诉得容易。我看着希格雯,话语被陷入回忆的思绪绊得磕巴:“我完全不了解他。”

        是。我不了解他的过去,不了解他为什么这般性格,不了解他同我做爱的原因。

        那些曾经被刻意避开的秘密,如今又砸下来,横在眼前成了不得不面对的事。

        希格雯到我身边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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