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林业手里接过来一个袋往里一看:“叔没少买啊,这么多呢。”
“我怂恿的,这不正赶上你俩来,多买点喜庆。”他拽着我俩加快了脚步。
江赝语调明显染上了兴奋:“去哪啊,不在院里放?”
“去田地那块呗,地方大,人又少,不用怕吓着狗和小孩。”
“也是。”
“靠好冷,快走!”
不知道是谁先拉着谁开始跑的,等冷风愈来愈大地扑打在我们脸上时,脚步已经慢不下来了。
鞭炮、烟花忽远忽近地响起来,和犬吠、孩子们的叫喊声一同炸响。
空气中的特有的冷意钻入我们的鼻息,吐出的是更为浓重的雾气,它在短暂中为我们而停留,又在下一瞬消散。
“喔——好——爽——”林业大声吼着,伴随风声在我耳边呼呼作响。
“我——也——觉——得——”江赝也笑着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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