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凌驾于嫉妒之上的恐惧,来自于他身边从前和未来的任何一个人。那或许是我永远都无法参与并干涉的。
眼睛闭了闭,心一横,我一把将他拉起来:“你操我吧。”
他愣了一秒,笑容更甚:“以后吧,今天不太行。”
我红着脸僵硬着盯着江赝,有种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戳破的感觉。难道是不想和我做?嫌弃我?
“什么都没准备,”他端详我的神情,“你不会以为上来就能做吧?一脸英雄就义的。”
“啊。不是么?”我突然有点后悔了。
“沈正你这样,真像被坏蛋掰弯的直男,”他摇了摇头突然笑了,“还真他妈是,我得负责。”
他这句负责说得我莫名顺耳,坐在他身侧瞧他一边做手活,一边给我科普两个男人事前事后的注意事项,我点了个烟塞进嘴里为我自己默哀,有种热血冷下来后的担忧。
他凑过来把我的烟叼走,含着烟嘴黏黏糊糊地向我保证:“放心,不舒服让你操回来。”
我眼睛亮了一下,霎时间就不抵抗了。那股热血又往上冲,勾着我嘴角控制不住地上翘。
他看我这样乐得不行,抽了两口又还给我:“冷静冷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