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握不紧 >
        “我到时候跟李老师申请咱俩做同桌,”他凑了过来,斟酌着说,“可以吗?”

        我看了他一眼,开玩笑地说:“怎么,滥用年级第一的特权啊。”

        “是,”他笑得很开心,“不过不叫滥用,这叫合理使用。”

        我不想打扰他的心情,就没拒绝,于是在他眼里就成了默认,这会儿显得有些多动起来,站起身拎起拖布说要去再拖一遍。

        反倒显得我越来越像倚老卖老的老员工,自己什么也不干,支使别人干来干去。我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抽出张草纸折了个纸飞机。

        高三开始有晚自习,只不过是自愿参加,并不做硬性要求。我和孟洋河于是决定早退,这样自习和打工也能兼顾得过来。

        只是我没想到尖子班要比我想象中严肃得多,大概是因为把为数不多有心思学习的人都集结到了一起,彼此不算相熟又都有所耳闻,存在着某种微妙的竞争关系。

        笔划过纸面的声音碰撞到一处,整肃着躁动的思想,统一至唯一的目标——高考。

        我有时候觉得班级有些压抑,走进教室声音就会被吞没,没人在课上唠嗑,没人偷偷传纸条,甚至连课间都会被安静的补眠的所取代。而当走出班级,隔壁班的喧闹与谈笑光怪陆离地传到这里,竟是如此迥异。

        “唉,你觉不觉得……怎么说呢,”我压下声音问孟洋河,组织着语言,“这种氛围很怪么?”

        “怪?”他有些疑惑地咀嚼着我口中的“怪”字,似乎不能理解,却还是尽可能地想要明白我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