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他眼眶红了,目送着我们一个个离开,“一切顺利,你们都可以的。”
高考这两天半,我曾经以为无比漫长,是谓煎熬。可等真坐在考场里,眼前只剩下自己和试卷,一切又都静了下来,像从前的无数天那样。
一科一科考完,我在铃声响起的瞬间突然想到,江赝此时也坐在考场里,做着和我同样的事情,而这或许是这一年半来我们唯一的“交集”。
考完试走出去的时候并没有想象中的兴奋,甚至延续了从前的平静,环顾一圈,好像大家也都差不多。
当目的被消解,连同过程也跟着褪色,我忽然觉得整个人都“空”了下来,提不起精神。
晚上我被林业他们拉着聚餐,吃完饭在街上瞎逛,半夜随便找了家ktv唱歌。四下嘈杂,手机忽而亮了下。
我随意地瞥了眼,呼吸骤然顿住。
我腾地站起身,跟林业比了个手势,就匆匆拿起手机离开了包间,一路穿过灯光诡魅的走廊,我打开防盗门,被风吹得打了个冷颤。
指尖匆匆划开屏幕,那两行字再次出现在我眼前。
江赝:好累啊,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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