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相信占据上风,而漫长的怀疑要靠时间来填平,这也是他承诺的一部分。
事后我俩去洗澡,我躺在他的浴缸里昏昏欲睡,被他清理了身体。洗完我本想直奔房间准备睡觉,却被他带去客厅吃饭。
我打开冰箱发现没什么食材,一回头就见他关了门,手里提着几个袋子。
“点的外卖,”他笑了笑,“手机上就可以下单,会有人专门送过来。”
我有些诧异,只当这是专为高档小区的特定服务,并没想到这会在未来几年成为一种普及全民的服务行业。在日新月异的变化前,我在江赝身边提前感受到了这份便利。
吃完晚饭已至十点,他说超市关了门明天再去,我俩就刷了牙回了房间。床头灯依旧投射着暖黄色的光,我仰面躺在床上,目光注视着江赝出神。
他走到阳台前合上窗户,拉上了一层遮光帘,于是室内暗了下来,只剩下唯一的光源。
等他回头,我便拍拍身侧,往里挪了挪位置。
他一步一步走过来,伸出指尖触碰着我的脸,我牵过他的手往身侧一拽,他便顺着我的力道躺了过来。两人相对着,呼吸交错,视线纠缠。
“头发长了。”我伸手拨开他眉间的碎发,在他的额前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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