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往他的方向使了点力,我便会意坐得离他更近了些,然后他的身子便慢慢地靠过来,肩膀和我挨到一起。
“困了?”我低声问他,晃晃他的手。
他摇头:“就是想挨着你。”
“又撒娇了啊。”我笑了。
他轻轻地哼着歌,调子跟驻唱正唱的有些相似,又有些许不同,大概是现场模仿的。我安静地听了会儿,就这么记住了这段旋律。
后来我倒是困了,等意识回笼发现自己靠在江赝肩上,看了眼时间已过去挺久。
“醒了?我们回家睡吧。”他呼噜了一把我的头发,活动了下肩膀,“哎,我们正儿没流口水吧。”
“滚啊。”我笑着踢了下他的鞋。
等出了门,冷风把我吹得瞬间清醒,于是站在他前面帮他挡了挡,让他拿着灯跟在我身后,江赝边笑边听话地照做。
往前走着,突然远处有两抹光亮吸引了我的视线,我眯起眼睛看过去,发现也是两个花灯,不过样式更复杂华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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