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周恒羞愤欲死地捂住脸,“我还没有洗澡。”
雄虫缩在沙发上,仿佛希望自己就这么消失。
察觉到雌虫又抓住了自己的鸡吧,周恒想说别搞了,等他晚上洗了澡再说,而且周岐洁癖那么严重,大概……
周恒刚把捂住脸的手移下来,就看见雌虫很是自然地从口袋里拿出开一瓶酒精消毒剂,往他的性器上面喷……
正常酒精喷在皮肤上只是凉凉的感觉,但是那是雄虫全身上下最敏感的位置。
“嗷呜!”
雄虫的惨叫声引来怀特,他忧心忡忡地从厨房出来,询问雄虫怎么了,就看见周岐正抓着周恒的鸡吧在嘬。
周恒眼睛里面还带着泪痕,可怜兮兮地看着怀特。
“这是怎么了,雄主。”怀特问。
“你怎么能用酒精消毒剂喷我的鸡鸡!”周恒控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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