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空声停,宋祁踱步至对面沙发坐下,我眼前模糊一片。
还流鼻涕。好丢脸。
“你还学了什么,除了清理?”
“嗯…还有灌肠,扩张…”
“谁教你?王泽?”
“对,王先生有教我。说明天就会教我S…M?抱歉宋先生,我又哭了,没让您尽兴。”
“…SM我来。你回王泽不劳烦他。”
“啊…可是,您是客人。怎么好意思麻烦您。”
“没关系。我很乐意。”
再抬起头时,宋祁弯腰在我面前,脸上噙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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