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胸口血已经止住,浮层软痂,热水流过去酸酸的疼。
于是我思念起王先生。
明明告诫自己,想了也没用。
但就像水受重力往低处流,一年有四季十二月,想他是一个自然规律,是告诫也没有用的。
他会来找我吗?我还能再回到他身边,回到MLust吗?
王先生还好吗?
水流入地下,延绵无声。
“砰砰。”
我站在宋先生书房门外,裸着,“…宋先生,能找您借件睡衣穿吗?我跟叶叔说,他已经去买了。”
“咔擦—”门开,是宋祁,示意我不要出声,蓝牙耳机灯光闪烁,似乎正在电话。
“…嗯,好的,元帅。我跟王瀚约个时间吃饭聊这个项目。西岸那边我得去看一眼,钱花出去没亲眼见着,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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