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了?不就是上上床约个会吃顿饭牵个手嘛。
瀚哥,我冤枉啊。
看来活着见王瀚拿药是彻底没戏,“二少,帮我想想办法呗,我得见张九一面。”
他瞥过来,“你见张九做什么?”主车窗逐渐显露马路右侧医院轮廓,是家私立医院。“怎么?才知道王泽要走,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又要去攀张九不成?”他语气恼火,我不知道他气从哪来。
其实呢,二少,张九这根高枝我早攀到床上去了,就是他早泄,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而生活现在变得无聊。我老是梦见王先生,我想大概是因为我很想他。
“二少,您别打趣了。我想再试试那次王瀚给的药,张九说是他们公司做的。”
“…你自己打电话问呗。”陈二罕见沉默,没了兴致。
车停在医院门口。
“手机被宋祁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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