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王先生讲过,客人只能射在套里。
为长久刺激,为彼此安全。
但显而易见,我忘记了。又。
没办法,太舒服。所有规则都忘记。
正整理挂在衣架上衬衫,推门声响起。是王先生,在门外。
门廊昏暗灯光阻挠我视线,他笔直地站,试与门框比齐。
金边眼眶折射灯光,“你射宋祁脸上了?”
表面疑问,实则笃定。
草他大爷。煞笔宋祁。
手中丝绒触感坠落迎宾沙发,我面对王先生将头低下,“抱歉,王先生。”
今天一直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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