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以后,我在山庄里的处境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宋祁再没提过我去公司上班的事,家里也装了很多监控。

        每次出门不是叶叔就是陈二,总会有人跟着。

        叶叔还好,只是跟在后面,有时候我们还能聊两句天。陈朗则完全不行,一见到我他就自动静音,从不主动看我,有时候呆一下午,一句话没有,都拿去看手机。

        我不知道他是觉得对我有所亏欠还是那天我把他完全地吓住。

        总之他不再跟我讲话。这令我有些难过。

        日子过得也愈发无聊。

        宋祁好像把我当成接受治疗的瘾君子,和张九一同严格控制起我吃药的频率与剂量。

        哦对,张九现在还成了我医生,隔三差五上门来看看我是不是还活着,活得怎么样。而我成为药的最前沿实验样本。

        活得怎么样?还能怎么样,将个烂就呗。

        虽然瘾发作起来难受得要命,但我总归还是期盼宋祁发药给我吃的。毕竟吃了药,晚上就能做梦,梦里有很多人,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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