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胸口还有汗珠刚刚流过去。
我咽了咽口水。
有点馋。
“什么事?”他声音不很稳,因为在运动,说话时还带有刻意抑制住的喘息。
我想入非非。
“没,宋先生,就是今天该吃药了。”
“…”他放下哑铃,脱下黑色手套,“现在就吃?”走到我身边。
“…嗯。”他身上汗味有点浓,是我没见过的宋祁。
又或许是我以自己的药瘾为耻。
他侧身往圆桌取水,胸肌就在我面前上下晃,像两颗桃熟透,我没办法把眼睛移开的。
我觉得自己有点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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