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陪我嘛。就一会儿。”我说,拉着他手不让他走。
然后我就陷入长久的黑暗。
没能看到宋祁走没走。
“我倒不知道,你开始写日记了。”
这是苏醒后我听见第一句话。
宋祁站在屋内,像一条曲线弯折,夜月光辉倾洒书桌表面,书桌后窗台前轻薄白窗帘被风吹,微微摆动。
“啊不对,现在应该是周记。”
刚刚也做梦。梦中人就在眼前,也说不上来这是幸还是不幸。
“是,宋先生。我闲着无聊,就把梦里的事记下来玩。”我有些不好意思,从床上掀开毯子起身想拿走宋祁端着的本子。
怎么像被老师当面检查作业,怪尴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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