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没及时合上的车门我望见仍摊展开的文件,圆珠笔斜摆在侧。或许是刚下班。
“啊,宋祁来了。”叶可眯着眼睛最后吸口烟,白而长的手指又将它摁灭,与还没来得及掸的烟灰一同软倒在透明烟灰缸里。
我没办法不注意他食指上那枚蝴蝶形状戒指。
“雨下这么大,我还以为他不来了。”他说,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只剩四五块冰块与两片薄荷叶,“真讨厌,今天还要上工。”他似乎是对我讲,离去时像一阵轻盈的风。
想必他还是高兴的。
才起身去迎。其他人都没有的。
这是我们第一次聊天。
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宋祁。
宋祁身高肩宽,定制西服衬显他肌肉均匀好身材。叶可虽然也高,但只打到他耳垂,再加上叶可也瘦,两人并排走进店里时,像笔直尖锐建筑竖柱底座与根系地下攀附其上歪斜绽放的花。
雨在他们身后,下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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