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宋先生…”像蛇被逮住七寸,腿根肌肉开始颤抖,却又不敢动弹。
他指腹按压到穴道口偏下位置,我从不知道身体里还有这么一处地界,只是一按,就舒服得要死。
“忍着点。还没进去就痛,怪娇气的。”他说到,换成三指并拢着往甬道更深处挺进。
他不知道,其实刚刚我是爽的。不是痛的。
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
黏腻润滑液咕叽作响,回荡在窄小潮热浴室。
他手指退出我身体,换成冰凉坚硬的灌肠器。
由细到粗的前端长驱直入,冰凉清洗液浇打内壁,像连小腹都沉积。
宋祁扩张得很充分,所以我不疼。
直到他手按上我微凸小腹,打圈按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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