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再热的水汽也湿冷下去。

        我那叫良心的东西无端的存在起来,叫我再无法忍受这样的折磨,手脚也开始踢蹬起来。我开始挠他的背,使劲的抠划过,脚弯折起来,借力在他腰侧把他往外踢蹬。

        我还完全地没有准备好,没准备好去毫无保留的去接纳另一个人的身躯。

        “放开我!宋先生,唔…宋祁!不行,不…快放开我!”

        心跳得越来越快。我害怕极了。

        我只想要离开。

        宋祁察觉到我想要挣脱的意图,他利落的眉毛微微上挑又弯折起来,眼睛里又重新聚起了光,握住臀部的手用力得凹陷进肉里。他低下头来,在我耳边吹起热气,他说:“别动。”

        “往哪跑。”

        然后他一口咬住我左侧脖子的肉。又吸又咬,尖硬的牙齿细细地磨过表层皮肤,叼衔起来,又仔细吮吸亲吻。

        与此同时,他那在我身体里肆虐已久的性器又变本加厉的抽插起来,次次不留情面,只怎么深怎么来,往甬道尽头戳,像是要戳进我心窝子里,要把我钉死在他那可怖的性器上,“啊…不行,不,快放开!嗯,宋祁,这样下去…啊!——”

        我们明明在做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但它看起来是那么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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