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着说朋友,暗着却在说刚刚的事。

        “友人面前醉酒,还怕失了清醒?”白衣女子却不知是听没听懂,端起一杯酒盏,在手里把玩,斜睨着看她,“看来你与那友人也不是一路人,既然如此,为何不回家?”

        她说最后一句的时候语气不自觉地加重了些,惹得玟小六多看了她一眼,却没从她的表情上看出端倪。

        家?

        这个字令玟小六有些恍神,她在清水镇住了三十年,早已习惯了人间的生活,也早将老木他们视为亲人。

        可按常理来说,她真正的父兄都在皓翎,皓翎才是她的家。一旦回了那儿,就不得不承担起那些她惧怕的责任。

        这两个地方,哪个对她来说才算家呢?

        船舱外传来嘈杂的人声,玟小六回头,发觉不知不觉天色已暗,船已行驶至轵邑城某处热闹的集市,正对着一座桥梁,上面一对璧人彼此相拥。

        她本就喜欢热闹,看着面前声色犬马的景象甚至突发奇想觉得以后定居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的,笑了笑:“我随遇而安,四海为家,走到哪里就是哪里。”

        白衣女子听了她这样的回答,面色微沉,伸手将玟小六拉进怀里,让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只装得下她的身影。

        她将酒盏里的酒一饮而尽,一滴不剩渡到了玟小六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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