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吴名失控的情绪卡了个壳。
“你说你选的朋友就算物种变了也是你的朋友,他家里人不要他你要,谁再狗叫就把谁打成真狗。”骆立声音越来越小,心虚的不敢看他。
吴名相当茫然:“啊?我说过?”
“佚名重。”骆立小声提醒。
靠,他的私人博客。吴名也开始心虚了,年少轻狂,做的事他从不后悔但说的话确实有欠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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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风波随着吴名旧账被翻出来悄悄平息,两个人都很心虚默契把这事翻篇。
吴名相当不自在地躺在床上被骆立抱在怀里,被拘束的感觉让他浑身难受。忍了一会没忍住,他挣脱出搂的死紧的怀抱,在骆立作妖之前反手把他摁怀里。虽然依旧不喜欢与人肌肤相贴但总比被绑起来强。
“睡觉。”吴名心有余悸警告骆立,用了点技巧压住了在他身上乱摸的手。
“过几天可以陪我去家宴吗?”骆立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前传出来。
吴名困倦中盘了一下时间,“除了周五都可以。”
骆立对了下,又是要去那个酒吧当贝斯手。胡悦小男朋友的乐队,一周在酒吧演一次,原来那个贝斯手找了个工作只去大型商演或者音乐节,胡悦让吴名去卖脸,他观察过几次效果很显着,吴名那张性冷淡脸声名远扬。吴名平时就去站桩,心情好弹几段高兴了跳个舞吸引注意力,心情不好跑了也没事比如他俩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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