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立下意识回了个笑容,忽然有了直视骆琦的勇气,不再对着别人说话给她听,看着骆琦眼睛开口:“我和我爸不一样,姐你不用担心。”

        骆琦挂了一晚上的笑终于真实了一点,“我没担心,没人会把你惯成你爸那样。”

        那可不一定,吴名那窝里软被朋友捅了三刀还每个月去探监呢,惯的他得意忘形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周围人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只知道刚刚让人饭都吃不下去的凝滞氛围终于和缓,骆立脸上还出现了一种恶心的微笑。

        吴名回来时饭桌上一片其乐融融,骆立没了那种从进门开始越来越严重的紧绷感,没脸没皮在桌子下面把他手拉住不放。

        “你家里人对你都不错,你爷爷还怕我委屈你。”吴名凑过来总结了刚刚的见面感受,骆立想说那是因为是你最后还是没说出口,他不想给他留下更多负面印象。

        吴名身份摆在那里,他不想承认但别人不管他怎么想,没人敢灌他酒,为了骆立他自己倒是喝了不少,一场下来场上人看他眼神都亲近了许多。

        “骆立和吴名你俩留下住吧,喝了酒这么晚回去不安全。”

        “不用了姐家里有司机。”

        “这么晚了司机不睡觉的吗?房间让人打扫过了别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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