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我说的是真心话。”面具人抚上胸口，“刚才你一笑，我这里就砰砰直跳。心脏动了，不就是动心吗？
萧玖哭笑不得，“好生强词夺理。罢了，你的心为什么会跳？”
“因为你的樱桃朱唇仿佛含笑的花儿，微微一翘，就是百花盛开。”面具人定定地望着萧玖的唇，“这处没有修饰过吧？”
萧玖轻轻吐气，“还有哪里？”
“这是在考我？”凤眸闪了闪，“你的眉眼鼻子声音都变化了，可眼神却未改——孤高如天上星，清寒若江浸月，矜贵里透着出尘。这样的眼睛，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我很冷？”萧玖恍惚，“我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你为什么会亲近我？”
“大概是同类相吸？”面具人凑了过来，“你不冷。你一笑，就显得温柔又甜美。尤其是专注地望着人说话的时候，仿佛流淌着花蜜。”
“你才甜呢。”萧玖脸颊发热，“好一个风流的小登徒子。眼睛漂亮，嘴又甜得要命。宫里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活宝？”
“登徒子？”面具人反驳，“我之前都没人说话，和谁风流呀？”
“嗳？”萧玖讶异，“我以为你很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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