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点头,又往场中看去。

        “我是乘飞舟来的,我们只需去停泊港。”萧璧微笑。

        “可是——”谢渊面露难色。

        萧璧这才发现,谢渊的腿上带了伤,似是被狼咬的,只是之前被特殊的绷带掩着气味,竟瞒过了自己。

        “你怎么不早说?”萧璧立刻俯身查看起来,“别怕,萧氏医术冠绝,你不会很痛的。”

        谢渊眼睁睁看着那洁白素袍染上了自己的伤血,纤长手指灵巧地为自己重新上药包扎,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好似自己玷污了这白衣谪仙一般。

        “想不到你伤得这么重。”萧璧叹息,“最好这段时间都不要活动。来,我背你走吧?”

        “这怎么行?”谢渊猛地一颤,下意识的想拒绝。

        “就当是师兄的请求?”萧璧轻笑。一时间,冰魄似化为了春水,拂人心弦至极!

        谢渊便呆呆地被背了起来,感受着师兄后背的温度,平生头一次感到了暖意。渐渐的,萦绕在周身的戾气散了去,露出了纤美的睡容。

        “怪不得我父亲这么敬爱你父亲。”谢琼感慨,“师兄大概是第一个对父亲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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