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睿冷笑，“这你可就不懂了。聪明人是很难喜欢另一个聪明人的。”
谢渊刚欲反驳，裴尚笑了，“不，是心机重的人很难喜欢城府深的人。”
“对，我就是喜欢阿渊心思单纯。”王睿盯着谢渊。
“你是喜欢他信任你，让你掌控。”裴尚接话，“这么美，武功这么高，谁能不动心？我倒是不理解萧寒玉了。”
“我不够懂师兄，崔姐姐才是和他并肩之人。”谢渊黯然，“我也不懂你们。”
“那你懂叶冥吗？”裴尚问。
“我不敢懂。”谢渊蓦地一颤。
“那么你其实意识得到。”王睿思忖，“是因为你们都很直白，还是因为契约？”
裴尚笑了，“剑如人，哪怕阿渊不会识人，却懂剑。”
“你不介意？”凤眸微睁。
裴尚笑了，“没有人规定，感情必须等价。我父亲仰慕母亲、远胜于母亲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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