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达兄必然会经常回味,甚至强迫阿渊看自己雌堕的留影。”画中裴尚轻笑,“这倒不错,等阿渊被弄得熟透了,一边服侍夫君,一边回顾被开发的快乐,定会更乖更媚。比如,影像内外同步——”
“呜呜,”谢渊崩溃地呜咽起来。
“阿渊又高潮了?”裴尚凝视着颤抖吐蜜的腿心。
王睿嗓音有些沙哑,“果然,这么敏感,就应该锁——”
“不不,”谢渊哭着摇头,“明达答应了不欺负我的。”
王睿一顿,“这不算欺负,潮吹太多次不好。”
“多灌点进来就好了。”谢渊轻摆后臀,甬道瑟缩着渗水,“明达哥哥疼疼我吧。”
霎地,王睿呼吸急促了起来,“这是跟谁学的?”
“我不是一直这样吗?”谢渊无辜道。
裴尚低笑,“好纯洁的尤物。”
那边,王睿已经耐不住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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