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渊的手活是越来越好了。”裴尚笑吟吟地挑起谢渊垂地的一缕发丝。
“没有。”甬道回应般一紧,直让王睿下意识地掴了一下那挺翘又丰嫩的雪白臀部。
裴尚轻笑,“我看阿渊其实享受得紧呢。”
谢渊委屈地撇嘴,“是你们强迫我。”
“那你为何不拒绝?”王睿重重一顶。
“我难道没推拒过吗?”谢渊气喘,“可王相怎会放弃控制我的机会呢?”
“你竟是这么想的。”王睿气不过,便狠狠揪弄着那手感颇好的敏感臀尖,“陛下要是忌讳,便不该将半数朝事都委于我。若是不愿受制于人,就不该沉湎雌伏的快感。”
“哎,你这话可是让阿渊伤心了。他要是不信任你,怎会让你一手遮天?”裴尚仿佛劝解,“况且欢爱并不是受制于人。王相这话,难道是说你喜欢犯上,故意看他雌伏?”
“哼。”王睿怒视着裴尚,“你又来做什么好人?阿渊当你是朋友,你却趁他酒醉心伤诱奸他。要说轻辱,你岂不是比我更甚?”
“诱奸?”裴尚轻笑,“阿渊神功盖世,若是真的讨厌我,怎会让我得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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