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容易情动高潮,还是赶紧穿上锁为好。”王睿不再犹豫,从乾坤囊中取出了一箱琳琅满目的蒂环、乳环、贞锁。
“想不到儒雅君子竟是这种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裴尚兴奋地瞧起了排排价值连城的环锁,又嗟叹,“不愧是底蕴深厚的王家,这些东西也都是最好的。”
“那是自然。”王睿扬眉,“上古时的世家乾者求亲,都会拿出最好的聘礼。譬如这个漂亮的玄玉锁,可是隐山神玉所制。”
“暴殄天物。”谢渊忿忿地小声道,“我怎么不知道世家还有这些暗黑的历史?”
“阿渊连坤妻都不知道,更不会知道妻礼了。”王睿勾唇,“女坤娇弱,只是被圈养在内宅。被改造成双儿的男坤却往往倔强,故而新妻刚被开苞,就要穿上贞环,将阴唇、阴蒂一并锁上,自此被控制情动和高潮。”
“我很乖巧的。”谢渊垂眸。
“那就乖顺地张开腿,让我们给你穿环。”裴尚诱哄。
凤眸颤了颤,染上瑟缩的水光,“我怕痛。”
“不怕,我抱着你。”裴尚轻轻舔着谢渊的耳垂,半强迫地将对方的双腿分开,“只是最开始痛,之后就会很舒服的,嗯?”
耳垂轻轻抖了抖,慢慢泛上红潮,水眸渐渐流露出柔驯,只是腿心仍旧害怕地瑟缩着。
王睿低笑着挑出玄玉锁,迅速地刻上了一行话,便开始动手穿刺。
“啊!”即便早有心理准备,谢渊还是痛得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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