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小孩子。”微红的凤眸泛上嗔意。

        “对,阿渊不是孩子。”裴尚心痒难耐,手上也没闲着,轻拢慢捻着对方胸前颤颤欲飞的乳环,“是成熟的小牝犬,可以受孕下崽了。”

        乳环猛地一晃,熟红的乳晕兴奋地胀大,乳尖却羞耻地颤抖哆嗦,极勾人蹂躏。

        裴尚眸色暗沉,“原来阿渊喜欢做孕犬。”

        王睿冷哼,“怪不得炉鼎、剑鞘那么受制于人,你也接受了。倘若叶冥有坏心——”

        “他没有!”谢渊出声打断,“而且,剑才离不开剑鞘。”

        裴尚笑了,“阿渊把他吃得死死的呢。”

        “如此,倒是我多虑了。”王睿盯着谢渊,“阿渊大智若愚,只有你吃别人的分。”

        “你还想怎样嘛。”谢渊赌气般抖了抖腿心阴环,“朝政听你的,床上也听你的。喜欢谁也要听你的?师兄也没管这么多。”

        “他没管这么多,却托付我做你的后盾。”王睿眸中闪过复杂。

        “所以你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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