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够香、不够软，是个凶恶的男孩子！”裴瑶撇嘴，“哪怕你侥幸上了榜，也引不来狂蜂浪蝶——我的追随者肯定比你多！”
“啊？”谢琼傻了眼，神情复杂地望向裴尚。
萧玖也叹气，“囡囡的偶像不会是陈家大娘子吧？”
裴尚危险地望着女儿，“你之前说那些伴读都是跟班的。”
“的确就是跟班呀。”裴瑶恃宠而骄，丝毫不惧地回望着父亲，“像我这样漂亮的小美人，哪能没有忠心耿耿的护花使者跟在身边呢？”
“可神裔只能有一个伴侣。”萧玖轻叹，“陈家娘子是妖族，跟我们不同。”
“但爹爹有三个夫君。”裴瑶反驳。
“他是特例。”谢琼掐了掐裴瑶的脸，“男人太多，受苦的还不是自己？”
萧玖咳嗽了起来，“你混说什么？”
“我——”谢琼刚想调笑几句，突然望见一行人前来，立刻止住了口。
“爹爹！”萧玖迎上前，目不转睛地盯着谢渊，“你好像更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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