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物终究还是坚定又缓慢的挤入了他的后穴之中,碾碎了他一直维护着的丁点尊严。
“不要......!疼......!好疼啊......阿庭......”谈华被突然闯入的巨物吓得惊叫出声,穴口撕裂,血液顺着腿根流下,未经过充分扩张的后穴强行接纳谈庭无异于受刑,好似整个人从中间劈开。比起身体上的痛苦,正在强制自己的人是自己曾经疼爱的幼弟,是无数个日夜里自己嫉恨的对象,亦是在战场上俘获了自己的敌人,这个想法令谈华感到崩溃。身体与心理双重折磨之下,谈华终究是忍不住掉下了眼泪,炽热的液体一滴滴打在皇帝的肩上,灼得人心尖发烫。
谈庭早在听到那句阿庭时就停下了动作,谈华显然是疼得紧了,无意识叫出了曾经两人还亲密时谈华呼唤谈庭时的乳名,看面前人失神痛哭,谈庭终究还是没办法对这个自己敬爱了十余年的皇兄下狠手,用手抚摸着谈华颤抖的后腰做安慰,又凑上前想拂去谈华脸上的汗水。
谈华此时突然发难一歪头咬上了谈庭。小皇帝躲闪不及,本以为这兄长是发了狠准备与自己同归于尽,却没想到对方一口咬在自己肩上,虽疼,但不致命。
谈华动作凶狠,他双手还被绑在刑架上,嘴却像野兽扯开动物皮毛一样撕咬谈庭肩上那块肉,像要把谈庭吞食入肚,血水交融。
当谈华松口时,谈庭肩上已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血染红了小片肩膀。
谈庭却没有丝毫动作,甚至放软了身子让这被逼到绝境的猛兽垂死挣扎,他说:“咬吧,皇兄。”
咬吧,这是你唯一能伤害到我的方式了。
身下在此时开始发力,狠狠朝谈华穴里顶撞。
肠道在刚刚的缓和中逐渐适应了巨物的入侵,柔顺吞吐着谈庭的阳根,分泌出更多肠液来,一开始后穴撕裂产生的血液此时成了肛口最好的润滑,让阳物抽插更加顺利。谈庭感觉下身火热,包裹着自己阳物的肠道更是发烫,菊穴随着主人剧烈起伏的心绪而紧张收缩,反而让谈庭感到更加舒爽,仿佛有一个紧致的容器容纳了自己的男根又不断按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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