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物下有一个稚嫩的女穴,看上去无比娇嫩,然而他的主人并不懂得怜惜,几根手指几乎是机械性的往内浅浅抽插又掐又揉,弄得这娇嫩的穴儿都红肿起来,流出的花液把身下床单颜色染深一片。

        谈庭把他丢给调教人的龟公时只随口吩咐一句“别弄死就行”,看来龟公听了吩咐下了狠药,当真给他折腾得只留了一条命。

        躺在床上放浪自淫的人正是前几日刚收的小侍——沧州知州宋令安之子宋佩。

        帝月初游历沧州,晚间应邀至知州宋家享用晚宴,宴上发呆多看了宋令安嫡子宋佩几眼,却被宋佩误会是在看他身旁容霜晚,当晚急吼吼把他这青梅竹马打包送到谈庭床上,企图卖妻求荣。

        无法形容自己摸黑回房看到床上多了这么大一个人的惊恐,谈庭直接被气笑了,想不到自己只好男风的名声还没传到沧州来,竟让人打起了这等歪心思,差点白白祸害了一个无辜女子。

        谈庭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宋佩收入了后宫。

        不是想讨好皇帝往上爬吗?那就让你往龙床上爬。

        至于这里面有多少自己本身也看上了人家脸的私心,谈庭表示皇帝的事,能算是馋人家身子吗?

        “不过是一会没来,怎就看你在床上自己玩开了。”带着几分轻挑的男声从头顶传来,宋佩意识到有人正看着自己自渎,迷蒙之中硬是逼出了两分神智来分辨眼前之人是谁。逆光之中对方脸有些看不清,宋佩却无比肯定来人身份,于是半支起身子,哀哀唤了声“陛下......”

        说这话的时候两只手还浅浅插在花穴里,语气也很是撩人,不难看出每个动作都是精心设置都勾引,谈庭几乎有一瞬间佩服起这个人的事业心来。

        可谈庭偏不吃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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