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善觉得自己的食道像是都要被操开了。而随着假阳具深入食道,压迫了旁边的气管,她的呼吸也变得十分艰难。窒息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加快频率来获取更多的空气,热度也开始上升。

        而她的食道也因为窒息与想要呕吐的感觉,高频率的收缩着,按摩着埋入其中的假阳具。即便如此,为了舌头的指标,她还是得强打起精神努力地活动。

        为了各项指标,温禾善只能逼迫自己尽可能长时间地进行深喉,窒息时血液上涌,让她的脸愈发涨红。同时,她的脸因为吞入了巨物显得鼓胀变形,显得淫荡而可笑。

        在第不知多少次的深喉中,她突然感到食道中那假阳具竟变得更加鼓胀,还伴着一些抖动,随后,一股又一股乳白色精液便直接从食道进入她的胃中,随之就是一大股腥臊的尿液。

        即使经历了多次,但这种反生理的注入还是让温禾善十分反胃,过多液体的射入,让她的胃甚至反流出一些,挂在她的嘴角。

        “贱畜谢谢主人的赏赐。”温禾善嘴巴已经麻木,却依旧恭声道谢。礼仪和言语的考核是贯穿整个考试的。

        但口交考试竟然还没有结束,随着那架子的变化角度,假阳具变成立于地面的角度。需要温禾善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服侍。

        原来这个考试要考验贱畜服侍各个姿势主人的口交技巧。最开始是主人的站姿,这次是主人躺着的时候,后面还有主人的坐姿等等。

        一个口交考试下来,便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温禾善的嘴角已经麻木,食道的异物感久久无法消散,怕是已经彻底被操开。而考试过程中射入她体内那大量的精液和尿液也渐渐聚集在了她的膀胱,无法忽视。

        紧接着就是重要的操穴考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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