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日过的很快,阮珉不露声色,每日乖乖灌肠抹药膏,若王爷王妃谁在府上便做些糕点去寻他们,被调戏得面红耳赤也乖乖地抱着对方,甚至还主动将身子凑过去。

        程霄玉以为是药膏的缘故,欣然享用糕点以及……阮珉。在闻鸿远看得分明,阮珉这么乖明明就是做贼心虚。

        “公子,真的要走吗?”青衣心里焦急,她是王府的家生奴才,与阮珉的相遇也并非阮珉所想的那样,以为她快病死没钱看大夫。她上头的主子是王府的主人摄政王,虽然对阮珉忠诚,但实际上还是忠于闻鸿远的。

        即便是这样,她还是觉得有些愧对于阮珉,问了好几遍这个问题,想要阮珉犹豫,放弃逃跑的计划。

        别说她已然告密,若是她不告密,阮珉也难逃。被捉回来,必然免不了责罚。

        “我有必须要走的理由,青衣,你不必劝我了。”

        “若是公子失败……”

        “总得试一试才知道。”阮珉换上奴仆的衣服,将肤色抹黑,偷偷摸摸地从侧门混出去,路过守卫处紧张地握紧了衣袖,好在守卫没说什么,放了他出去,整个过程顺利极了。

        他没发现的是,十四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只等待主子一声令下,就可以将逃跑的金丝雀捉回去,轻而易举的结束这个主人有意放纵的逃跑。

        城门上,冷风吹得旗帜哗哗作响。皇帝站在最前方,他年纪小,将军凯旋,我朝大获全胜,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闻鸿远站在皇帝身边,紧挨着是他的王妃,侯府家的小少爷程霄玉。

        碍于皇帝和众多大臣,程霄玉冷着脸,压下质问闻鸿远是何时发现阮珉想要逃跑的想法。连威武大将军,他的义兄大胜而归的喜悦都冲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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