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逾白恍然忆起自己确实说了“至少吊到日落”这样的话,与其说是下令,不如说是一句断言。他点点头:“还挺听话,那我叫你他妈的滚远点,别跟着老子,怎么就不听呢。”
“……”
沉默。
苏逾白已经被他跟了近一月,走哪跟哪,和个背后灵似的。干啥都不方便,上茅房都得急溜儿的。他寻思这么着也不是事儿,干脆挑明了说:“周越琰到底叫你干嘛来了?”
“陛下命伏肆来听任厂公差遣。”
苏逾白没听明白,盯着他嘴看,发现这唇如弓形,生得倒标致。只是颜色暗淡没有血色,惨白微紫,似冰尸。见不得光是这群人的通病。他眼一偏,恰巧瞄见尸体蜡似的右侧下颔上刺着一个字,仔细一瞅,是一个淡淡的“肆”。于是恍然醒悟过来:“是了,伏卫姓伏,你排第四,所以叫伏肆?”
伏肆默然无声地点点头。
“那我叫你走,”苏逾白没脾气了,“一二三,团成一团,嘿呀嘿,滚呐。”
“……”
装死人。不挪窝。
周越琰这混账肯定还给他下了别的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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