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逾白道:“给你个解释的机会,把那个女人放下来。”
伏肆提气跃起,足尖在桌上微微一点借力,已经跃到梁上。他冰白的手在芸娘颈上一抚,当时便顿住。苏逾白瞧见那张银面具贴在死女人的颈后,好像在看着什么。
然后他跳下来,轻声道:“确实为上吊自尽。伏肆办事不力,恳请厂公责罚。”
那女人的尸体还在梁上慢慢地晃着,转了个圈,背对着他们。苏逾白眯着眼睛,瞧着上面紫红肿胀的一圈勒痕,轻轻哼了一声。
他意味不明道:“把血瓶给我。”
伏肆那露出来的下半截脸登时更白了,但是还是从怀里掏出来一个青瓷瓶,递给苏逾白。
苏逾白接过去时,发现那骨节微突的细长手指居然在颤抖。
伏卫也会怕么?他想。
不如说,为了让伏卫什么都不怕,所以将他们的所有恐惧,都提前转移到了这个小小的瓶子里。
他拔开那个被摩挲得很光滑的木塞,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只有三颗小指大小的红丸子,红得像血一样,散发着甜腥的气味。放在青瓶子里,猩红翡翠,真是眼熟的配色,简直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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